繪圖、寫文努力中

【戰勇】Step-04-Decoy

**中長篇小說

**現代室友梗

**全員歡樂向

**Step-01-Standard

**Step-02-Dreamer

**Step-03-Fear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阿魯巴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停在一棟公寓前。

  這是一棟五層樓高的公寓,外牆用水泥砌成,因為是早期土地規劃時就蓋好的公寓,所以牆面已經有些斑剝,展示著歲月留下的痕跡。不過在稍早前,房仲告訴過阿魯巴這棟公寓的主人會定期整修,雖然不像嶄新大樓一樣的光鮮亮麗,長期維護下來也不至於危樓般的破舊。

  目前一樓是出租給別人當花店,從二樓開始便是家庭式的套房。每一層樓都有三間房間,並附有廚房以及客廳。今天阿魯巴所要拜訪的是第五層樓的住戶,在和房東聯絡過後,得知第五層樓已經有兩名青年入住,但他們正在徵求第三位室友來分擔房租,所以阿魯巴才會經由房仲的介紹來到這棟大樓前。

  再次看了看房仲剛剛抄寫給他的地址,像是為了聚集勇氣般,阿魯巴握了握拳,托著行李走進公寓的大門。

  由於屋主幾年前決定將內部重新翻修,所以公寓外表雖然老舊但裡面的走廊和牆壁都被整理得十分乾淨,並且很體貼地加裝了電梯。乘著電梯,阿魯巴帶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了五樓,電梯門滑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狹窄的走廊,和底端一扇鐵灰色的大門。

  希望兩位房客都是和藹可親的好相處類型。

  在門前稍微猶豫了一下,阿魯巴深吸了幾口氣,輕輕地按下電鈴。在悅耳的鳥叫聲響起後的幾秒,透過厚重的鐵門,屋內傳出了吵鬧的聲音。

 

  「西碳去開門。」

  「克萊爾你去。」

  「明明是你離門比較近!」

  「撲殺還是刺殺?」

  「快去開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魯巴抓緊了背帶,他十分確信,但又有些難以置信自己聽見了門的另一邊傳出了慘叫聲。在此同時,門被打了開來。

  「有何貴幹?」有著一頭黑髮,一臉不耐煩的青年維持著開門的姿勢,上下打量阿魯巴這位不速之客。 

  「我我我應該是找錯了人對不起!」

  雖然按下電鈴前,阿魯巴就再三確認過地址,所以他知道自己並沒有走錯也沒找錯人,但一見到這位黑髮青年,阿魯巴全身上下的細胞便不斷的叫囂、流竄著危險兩個字。

  那個人可是有著可以毀滅掉世界的眼神!要是跟他有任何交集絕對會被殺死!而且是把你指甲一片一片剝下、肋骨一根一根折斷的凌遲!

  阿魯巴完全沒注意自己此刻的思想搭上了某位中二朋友的頻道,他驚嚇過度的緩緩退後,並且僵硬的朝青年鞠躬以示歉意。當他轉身就想跑開時,衣領卻被大力的向後扯住,差點讓阿魯巴喘不過氣。

 

  「!」阿魯巴驚恐的回過頭。

  「你就是阿魯巴吧!」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黑髮青年側身讓出個位置,讓阿魯巴看見另一位有著紅色頭髮,鼻樑上貼著OK蹦的青年。他正摀著肚子,神情萬分痛苦的朝阿魯巴露出善意的微笑,「剛剛房東有打電話來說有人會來這邊看房間,請進吧!」

  不給阿魯巴時間反應,紅髮青年開心的把對方拉進了玄關。始終沒再開口的青年則看了下自己剛剛拉住衣領的手後,嘴角不意察覺的輕微上揚,轉身關上了門。

 

       *****

 

  客廳裡蔓延著嚴肅的氣氛。

  「名字?」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依舊擺著臭臉的黑髮青年問道。

  「阿魯巴。」阿魯巴戰戰兢兢地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緊張地回答。

  「我是克萊爾,他則是西昂。」坐在青年旁的紅髮青年開心地介紹。

 

  「年紀?」

  「剛升高一。」

  「青春啊青春好懷念。」

 

  「有幾個兄弟姊妹?」

  「我是獨生子。」

  「這樣很孤單吧!像我從小就跟西昂是鄰居,所以一直很快樂呢!」

 

  「有女朋友嗎?有男朋友也可以說出來。」

  「……目前單身。」

  「我也這樣覺得。」西昂點了點頭,並且毫不客氣地露出了鄙夷的微笑。

  什麼叫你也這樣覺得!阿魯巴憤怒地想起身抗議,但瞧見青年那雙不知是帶了瞳孔變色片還是天生的紅眼睛後,阿魯巴只能任由勇氣像氣球洩氣般的瞬間扁去。

  「別太難過阿魯巴,你別看西碳這樣他也還在單身,雖然每年情人節都會收到一大堆巧克力,但是因為西碳太彆扭,所以嚇跑了……」一個肘擊打斷克萊爾說到一半的話,讓他倒在沙發上狂咳不已。

  阿魯巴看著兩位青年的互動,終於明白當時在門外所聽見的,那幾聲慘叫到底是如何產生的過程,這使阿魯巴更加坐立難安。

 

  「『目前』單身是指之前有交過?」西昂活動了下筋骨,繼續問道。

  「……至今為止都單身。」

  「……」克萊爾摀著肚子,低頭不語,顯得非常痛苦。

 

  這根本是身家調查!不,絕對超越了身家調查!除了一些基本問題外,其他跟本就是私人問題!阿魯巴在心中無止盡吶喊。

  為什麼要關心一個初次見面的對象有沒有女朋友啊?這樣硬戳人家傷口很有趣嗎?好歹他也有從異性手中收過因為不小心做壞於是就送給他的義理巧克力!

  可悲的是,因為黑髮青年的氣場太強,所以阿魯巴只能帶著悲憤的心情,毫不隱瞞、真誠相對的照實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要搬出來住?」

  語音剛落,西昂便看見阿魯巴那皺的跟梅干表皮一樣的臉更加扭曲了。

  「……因為填錯志願。」

  「填錯志願?」

  「本來要填在家附近的大學,結果不小心填錯代碼,就以吊車尾的成績上了這個縣市的明星中學。」

  聽到這理由的西昂毫不掩飾,「噗─」的笑出聲來。

 

  填錯志願真的有這麼好笑嗎!好歹那也是間明星高中!只不過是以吊車尾的成績進入就讀就對了。此時的阿魯巴,在內心掀翻了無數次桌子。

  狂笑了好幾分鐘,對方終於止住笑意,換上了比較正經的表情。

  「審核完畢。」西昂闔起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筆記本,「歡迎你成為我們的室友。」

  「不,我決定不住……」

  「就這樣決定啦!」好不容易原地回血、重回人間的克萊爾興奮地打斷了阿魯巴的話,並且抽走他手上的租屋文件,動作迅速的拿起話筒,打給房仲業者做最後確認。

  「等等我……」我才不想住在這裡啊!剛要起身阻止克萊爾的阿魯巴瞥了一眼笑而不語的西昂後,直覺性的乖乖坐回了位置上。

 

  「那麼,再重新介紹一次,我是克萊爾。」與房屋仲介確認完細節後,面對未來的室友,克萊爾露出燦爛的笑容,「那個臉很臭,看起來很兇的是西碳,不要看他現在這樣,其實是在害羞喔!」

  說完的同時,克萊爾的腹部再次收到西昂毫不客氣的肘擊,痛得讓他倒在地上不斷打滾。

  「總之呢!」看著神情十分僵硬的阿魯巴,西昂伸出一隻手擺在對方面前,用輕鬆愉悅的語氣說道:

「以後請多指教囉。」

 

       *****

 

  「所以我就和他們一起住了。」在中午休息時間,阿魯巴和弗伊弗伊談起了他的室友。

  聽完阿魯巴感慨萬分的敘述,明明該表現出同情的樣子,然而弗伊弗伊卻完全不顧形象的笑倒在桌上。

  「你絕對是被拐走,而且還是被誘拐!」

  「不要用談論最新犯罪手法的語氣來談論我的人生!而且那不是被誘拐,根本是被強迫!」看著好友笑到幾乎換不過氣,阿魯巴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又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因為也只有你會這樣傻傻地還跟那些人住在一起,這不是誘拐那是什麼?也可以說是另類的人生新體驗吧!不過或許你會因為認識他們而要去打敗魔王,成為救世主之類的。」稍微止住了狂笑,弗伊弗伊換上了認真的表情,用正經八百的語氣對阿魯巴說道。

  「把你的中二發言拿走啦!」聽到這裡,阿魯巴深深覺得弗伊弗伊腦袋中的某條迴路應該不小心接錯,導致他說出了如此不可思議的話。

 

  「不過如果不是你當初填錯志願,我也不能繼續和你當同學阿。」

  看著越笑越誇張的好友,甚至不受控制的拍起了桌子,阿魯巴完全無法反駁。

  從國小開始,弗伊弗伊就一直與阿魯巴同班,國中當然也不例外。高中入學考試時,弗伊弗伊以超高的成績進入明星高中就讀,阿魯巴本來是要填離家較近的高中,但卻填錯了志願,結果以吊車尾的成績與弗伊弗伊進入了同間高中就讀。

  弗伊弗伊同情的拍了拍阿魯巴的肩,「不過至少你有室友可以陪你,生活也比較自由,像我住在家裡就被管超嚴的。」

  「自由的話完全沒有!而且在和他們同住過後,我覺得我再也無法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

 

  光憑外表,實在很難想像,室友之一的克萊爾其實是經營公寓一樓花店的老闆。他的巧手可說是遠近馳名,每當這附近的婚紗業者需要籌備婚禮時,幾乎都會來找克萊爾設計花束,所以克萊爾往往都會有接不完的訂單。

  也因為訂單的數量實在太多,常常導致克萊爾得加班到深夜,早上醒來時阿魯巴很常會發現他連自己的房間都還沒踏進去,手中還握著公事包,就已經打著呼、流著口水,睡死在客廳的地板上。

  而克萊爾還有個很值得探討的點,就是他的興趣。本以為花藝設計可以稱得上他的嗜好,但與他相處久了之後,阿魯巴才發現克萊爾還有個比較「特別」的興趣─他會把路邊撿到的藝術品帶回家。所以在克萊爾的花店裡,擺放了不少的石膏雕像、古典風格的藤蔓花環、做工精緻的皇家咖啡杯套組等,甚至有一次連仿製的希臘神殿神柱都出現在花店中。

  「克萊爾還算有分寸,不該出現的東西都沒有放在花店裡。」在某次阿魯巴被克萊爾帶回的一大堆藝術品嚇到時,西昂用習以為常的語氣說到。

  「這都是從哪撿來的?還有那些東西出現在家裡就算有分寸嗎?!」

  仔細一想,阿魯巴發現西昂的說法並沒有錯,不該出現的東西的確都沒有出現在花店中,不然絕對會嚇跑所有客人,拿他的經驗來說,在某次放學回家,阿魯巴一開門就被克萊爾擺放在門口的木乃伊雕像嚇到,讓他差點踩空,從五樓滾到一樓。

  當然,克萊爾也會撿一些正常點的裝飾品,而非等身大人偶之類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他曾經撿回過一個古典屏風,並開心的把屏風擺到玄關處做裝飾,但沒等克萊爾高興多久,下課回家時阿魯巴一不注意,書包撞上屏風,導致屏風整個倒下,閃避不及的他就這樣被壓斷了肋骨,只能趕緊送醫。在他出院後,發現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屏風已經消失無蹤,之後才聽說因為克萊爾亂撿的東西導致阿魯巴重傷,被得知詳情的西昂痛揍一頓,最後含淚的將那屏風送給了附近的鄰居作為結束。

  雖然克萊爾常常會收集奇怪的藝術品,造成他們不小的困擾,但也並不全然都是壞事。像是他們幾乎不用買家具,因為總會有各種不同類型的家具被克萊爾搬回家,還有因為前幾天被不明濃湯侵蝕,而變得搖搖晃晃的木桌,現在已經換成了一張設計感十足的不鏽鋼桌。

  「絕對耐強酸和強鹼。」克萊爾在把不鏽鋼桌帶回家後,信誓旦旦的說道。

  有新的桌子可使用固然是件好事,不過比較起來,阿魯巴其實比較希望耐強酸和強鹼的是他的胃。

  

  提到克萊爾愛好收藏的興趣,就不得不說德伊菲爾這個人。

  他是在無依無靠、到處徘徊的情況下被克萊爾帶回家的銀行經理。

  阿魯巴本以為西昂會阻止,但沒想到西昂乾脆的便接受了這位白吃白住的米蟲。阿魯巴還記得,那時西昂用著「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的表情看著他。

  「這只是克萊爾的興趣而已。」

  「但興趣不包括把人撿回家吧!」而且撿人回家跟本稱不上興趣啊!

  於是德伊菲爾就變成有如藝術品的存在,完美的融入了這個家。現在只要阿魯巴睜開眼,幾乎都會看到德伊菲爾癱倒在他客廳的沙發上,滑著他手中的平板,而那張沙發也莫名其妙地變成他的專屬座位。

  這也回應了阿魯長久以來的疑問,為什麼加班到深夜的克萊爾在回家後,不願多爬幾步到沙發上睡,而是睡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一切都是因為沙發早已被德伊菲爾佔據,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下,克萊爾只能跟地板培養感情去了。

  不過德伊菲爾也沒有那麼狠心讓救了他的恩人睡的如此不舒適,所以會細心的把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蓋在克萊爾身上,以免克萊爾感冒。

  如果真的這麼替恩人著想就該把沙發讓出來啊?就算多件外套也不如窩在沙發上舒適,這是多麼奇葩的思考能力?

  阿魯巴如此想到,但下一秒他就因為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接受克萊爾這種奇怪的興趣而感到無比的悲哀。

 

       *****

 

  「克萊爾非常擅長家務以及烹飪,除了會亂撿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外,其實是個新好男人。」阿魯巴總結的說。

  「這就是所謂趨近於完美的男人嗎?實在是太令人崇拜了。」弗伊弗伊邊聽邊不斷的點頭,並透露出仰慕的眼神。

  「這種事不需要崇拜!清醒點!」

  「那你另外一位室友呢?他應該就沒有什麼特殊興趣之類的吧?」弗伊弗伊收回佩服的目光,換上認真的表情詢問道,畢竟如果兩個室友都有著奇怪的興趣,阿魯巴早該崩潰的進駐精神病院。

  不過在許久後的未來,弗伊弗伊才了解到他那時是小瞧了阿魯巴的抗壓抗打能力,能在那種環境下存活真堪比小強的不死精神。

  「另外一位室友阿……」阿魯巴望向窗外,手裡的筷子因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而掉在桌上。

  「阿魯巴你還好嗎?!你的臉色有點差。」

 

       *****

 

  其實,早在阿魯巴搬進公寓前,他曾因為一場意外而見過西昂,但那實在太過丟人,他完全不願回想。

 

  阿魯巴的另外一名室友─西昂,是附近著名大學生物學系的二年級學生,興趣是解剖。

  與他相處久了,阿魯巴發現根據當天晚餐中出現的菜色,就可以得知西昂今天在實驗室中解剖了什麼生物。像是有一次,西昂就利用解剖完的青蛙燉了一大鍋紅燒青蛙,再隔幾天,餐桌上出現了兔肉全席,更特別的是,有一次甚至出現了少見的鯨魚肉。

  不過最驚悚的唯有那次出現的老鼠肉料理,阿魯巴、克萊爾和德伊菲爾記得往後的幾日,三人都不想再碰任何的肉類,即便西昂端出了高級的牛肉料理,他們也都興致缺缺。

  「西昂絕對是計畫我和克萊爾不敢吃肉的時候,自己享用那四人份的高級牛肉!」餐桌上連著幾天出現了高級牛肉,然而其餘三人實在沒有胃口品嘗,於是西昂就愉悅地把高級肉品全部吃下肚,阿魯巴這才悲痛地發現了西昂的陰謀。

  果然,那些出現在餐桌上的各種珍貴佳餚,不僅僅是挑戰胃部的極限,也是挑戰內心強度的極限,阿魯巴如此認為。

  唯一的優點就是,拜西昂所賜,克萊爾與阿魯巴從來不缺乏蛋白質的攝取。

  也因為西昂的父親是名科學家,所以間接的培養了西昂另一項興趣─作實驗,尤其是高危險高風險的人體實驗。西昂通常把他的室友當作實驗的優先對象,以前是克萊爾,現在則加上了阿魯巴及德伊菲爾。

  像是那次為了慶祝阿魯巴考完期末考,西昂特地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料理,裡面摻滿了各種不明的化學物質,導致阿魯巴半夜因為食物中毒而緊急送醫,而只吃了一口就逃跑的克萊爾則是腹瀉好幾天,僥倖逃過一劫的只有躲在廚房角落不停發抖的德伊菲爾,以及知道實驗危險性,一口都沒吃的策劃者西昂。

  好不容易出院後,阿魯巴非常好奇克萊爾以前是如何存活下來的,畢竟他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回。

  「我早就因為西碳練就了鐵胃。」克萊爾還是維持沉穩的笑容,用冷靜的嗓音向阿魯巴解釋,「你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到才會這麼慘。」

  所以那桌恐怖的料理還會出現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阿魯巴一臉絕望的看著克萊爾,而對方則輕輕拍了他的肩膀深表同情,完全忘了自己也逃不過被禍害的命運。

 

       *****

  

  「我是不是該感謝上帝的奇蹟,才能見到如此完好的你?」

  弗伊弗伊並不是開玩笑,他真覺得阿魯巴能活到現在十分不容易。

  「你難道沒想過租約一到期,就馬上搬出去住嗎?」

  「也不是沒想過,畢竟誰都受不了當白老鼠的日子。」

  阿魯巴用筷子戳著便當裡的米飯,他的便當是克萊爾一大清早就準備好的,裡面滿滿的配料無不顯示那位室友的用心與關懷。

 

  在搬進公寓的初期,阿魯巴其實很害怕西昂。

  但久了之後,阿魯巴發現看似冷漠的西昂,其實意外的好相處,而且還很貼心。

  像是有時候因為比較晚放學,擔心他安危的西昂就會特地騎車去學校接阿魯巴,只是在轉彎時西昂有時會猛然壓車,導致沒抓穩的他就這樣被甩飛出去。

  也有一次,阿魯巴忘了帶午餐的便當,而在家中發現餐桌上還擺著便當的西昂,便好心的幫他加工了幾道菜,利用大學的下課空檔把午餐送到學校給阿魯巴。而阿魯巴在吃完午餐後就因胃痛進了保健室,順理成章的翹掉了下午討厭的數學以及英文課。

  再有一次,西昂以教導阿魯巴防身術為由,與阿魯巴進行了一場格鬥訓練,然而阿魯巴因為單方面的挨打,導致肋骨裂開而住院。

  順帶一提,由於阿魯巴進出醫院的次數實在太過頻繁,所以醫院裡不論外科還是內科的醫生到深夜值班的護士們都認識他,在休息時的空檔還會跑到阿魯巴的病房跟他聊天。美其名是讓阿魯巴體驗醫院內無微不至的照顧,實則是那些醫生和護士都想藉機品嘗克萊爾為阿魯巴做的調養料理。

  這些過分貼心的舉動,就像是甜蜜的負荷,只是這些關心實在是過於沉重。某天阿魯巴躺在病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他如此樣想到。

 

       *****

 

  「你的室友真的很關心你。」

  聽完阿魯巴的敘述後,弗伊弗伊再次為阿魯巴強韌的生命力感到佩服。

  「好好享受這麼幸福的生活吧。」

  然而阿魯巴能清楚的從弗伊弗伊的眼神中看到除了擔憂外,還有任命這個兩個字。



TBC.



【後記】

阿魯巴真的是福大命大(重點錯誤

N.A. 20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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