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圖、寫文努力中

【戰勇】Parasitism 寄生-中

**現代、奇幻設定

**血腥描寫注意(?)、食人描寫注意、死亡描寫注意,什麼都能接受的人請往下

**BE注意



04
 
  深夜裡的拜訪。 
  
 
  德伊菲爾先是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由淡轉濃,隨後才聽見慌亂的腳步聲接近。 
  連續且刺耳的電鈴聲劃破寧靜,透露出來訪者的急迫。 
  將大門微微拉開一條縫,德伊菲爾看見不認識的黑髮青年站在門外,手中抱著用外套細心裹起的物品,他不難從物體的形狀分辨出人的輪廓。不想加以思考來訪的人意圖為何,德伊菲爾直接拒絕,準備關上門的那刻,熟悉的叫喚聲響起。 
  「德伊菲爾,是我。」 
  只花了一秒,德伊菲爾分辨出好友阿蕾絲的聲調,他先把門關上,將門內側拴上的鎖鏈拉開,並將門再次開啟,向後退了幾步,讓來訪者進入家中。 
  
 
  聽完了來訪者的意圖,德伊菲爾只覺得難以置信。 
  「不可能。」瞥了坐在角落,抱著冰冷屍體,臉上看不出情緒起伏的黑髮青年,德伊菲爾果斷地拒絕,人無法死而復生。 
  「不是不可能,是能不能。」阿蕾絲雙手抱胸,對德伊菲爾說道。 


 
        §
 

  在西昂帶著屍體來找她時,阿蕾絲只是重複了他早已明瞭的事實:「他死了。」
  「我知道。」西昂用無比冷靜的語氣回應,神情沒有絲毫的動搖,「妳有辦法的。」
  那是聲調夾著些許顫抖,但卻又堅定無比的話語,直視著阿蕾絲的深紅色雙眸,透露出無比的堅毅。
  盯著神情堅決的西昂,阿蕾絲明白即便多說什麼,對方的信念終將不變。將他手中的屍體用外套重新包裹,並對西昂身上的傷口做了簡易的消毒及止血後,阿蕾絲穿起了掛在門後的深色風衣外套,遮住底下的白袍,「我帶你去找一個人。」
 

        §
 

  「方法不是沒有,只是當事人是否願意。」
  聽完了阿蕾絲的敘述,德伊菲爾對上西昂凌厲的目光,輕聲說道,語尾稍稍顫抖著。
  並非不可能或是無法辦到,而是當事人是否願意如此。
 

  稱不上活著的活著。

 
  淡漠的眼神對上德伊菲爾略顯遲疑的雙眼,西昂點了點頭,深紅的眼眸透露出他的果決。
  德伊菲爾邁開步伐,走向屋子深處,示意西昂跟上。
 

  坐落在屋子一角的手術室,牆面以淺色油漆粉刷,地面則鋪上了亮白色磁磚,四周整齊擺置了各種手術用具。
  跪坐在地,將包裹屍骸的外套攤開鋪平,無血色的冰冷屍體擺放在上,西昂拿起了鋒利的手術刀,狠狠刺下。
 

  不忍直視的阿蕾絲早一步離開了房間,留下德伊菲爾一人。
  寂靜的房間中,德伊菲爾清晰的聽見了水的滴落聲以及不間斷的『啪搭啪搭』聲響,那是柔軟物體掉落至地面,發出的模糊聲音。
  皮膚變得殘破不堪,被扯斷的肌肉組織清楚可見,撕開皮膚,呈現半透明狀的粉色肌纖維展現在眼前,將右臂狠狠的從身體中扯落,運用手中的鋒利的小刀,順著肌肉紋路,謹慎將骨頭挑離,並依序切成條塊。
  或許是感到疲倦,隨意地將刀丟往一旁,扯下另一條手臂,血液從斷面流出,沾上了雙手。戰戰兢兢地將恣意垂下的手臂舉至眼前,喉結隨著口水的吞嚥上下移動,犬齒將肌肉狠狠扯下,斷裂的細胞組織、肉塊從嘴角滑落,鮮血滴落至潔白的磁磚地,匯聚成一攤攤暗紅水窪,濃郁的血腥味瀰漫了整個房間。
 

  黑髮青年啃食著少年的屍體。
 

  撕裂聲、吞嚥聲、壓抑的哭聲、啜泣聲、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中反覆迴盪,一清二楚的傳入德伊菲爾耳中。
  隔著門板,德伊菲爾明瞭門外的好友早已泣不成聲。
 

  頭微微上抬,甩開遮住視線的瀏海,黑髮青年的身軀早已止不住顫抖,雙手緊掐著自己的喉嚨,低聲啜氣,滾燙的淚珠一顆顆自眼角落下,滴落至屍體上。
  然而流失溫度再也無法透過任何形式傳遞。
  鋒利的刀鋒再次刺入少年體內,刀刃使勁一劃,將胸膛剖開。敲碎肋骨,顫抖的雙手取出早已停止運作的心臟,艱難的張開口,再次咬下。
  血腥味與鹹味相互重疊。
 

  像是渴望對方能傾聽到自己胸口中,因心臟過度跳動而傳出的劇烈心跳聲,西昂將殘破的屍體緊抱在胸前,再次看著即便沾染鮮血,卻依然綻放溫暖笑容的臉龐,手掌撫過冰冷的臉頰,指尖將他的雙眼輕輕闔上,宛如對待易碎品般,西昂在阿魯巴眉頭處輕柔落下一吻。

 
  「晚安。」
 

TBC

 


 

【後記】

本來以為兩篇完結的結果字數小小的爆炸了 (遠望)

然後對人體結構的描寫其實很苦手,還請大家指正

下篇BE完結這樣。  
 
N.A. 20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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